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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看着眼前这两位气场迫人的棋手，尤其是丁岚那双写满审视的眼睛，心里打了个激灵，连忙换上谄媚的笑容，点头哈腰地开口：

    “曹先生，丁小姐，误会，都是误会！”他搓着手，语气里满是讨好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久仰盛先生和李浩先生的大名，想远远拍两张照片留作纪念，真没别的意思。

    您看您二位，在棋坛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，曹先生您的棋风凌厉，丁小姐您的布局精妙，我早就想亲眼见见了，今天可算得偿所愿……”

    这番恭维话像是滴进热油里的水，让原本紧绷的气氛松动了些许。

    曹熹和挑了挑眉，脸上的冷意淡了几分——谁不爱听好话，尤其是从同行杂志社的人嘴里说出来，多少带了点“业内认可”的意味。

    丁岚的脸色也缓和了些，只是眉头依旧皱着，显然没完全相信。

    小言见有效果，赶紧趁热打铁：“真的，我对几位棋手那是打心底里敬佩，怎么可能故意偷拍呢？

    都是刘总监，他说……他说想多收集点素材，我也是没办法才……”他把责任一股脑推给刘总监，试图撇清自己。

    曹熹和不置可否，指尖敲了敲下巴：“你是程了和唐子妍那个杂志社的？”

    小言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这话是好是坏，只能硬着头皮点头：“是……是啊，我们都是一家公司的，程了和唐子妍还是我的同事呢。

    ”他以为提同事能拉近距离，却没注意到丁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程了？”丁岚的声音陡然变冷，眼神里的怀疑像针一样刺过来，“这么说，你这次来苏州，也是她安排的？”

    小言愣了一下，没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激动，但还是下意识地否认：“不是不是，是刘总监安排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刘总监安排的，那程了会不知道？”丁岚打断他，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敌意，“她口口声声说只是来采访，结果呢？

    前脚她和唐子妍跟景初师兄形影不离，后脚你就拿着相机跟过来偷拍，这难道是巧合？”